宁翊秋知道这些都是用来扰乱他判断的,等下让他猜测的时候,这几个人定然会像是吃了什么巨补丹药一般,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让他根本无法思考谁是谁。

        此时宁翊秋已经被五个魔修轮着插了一遍,体内的淫性初显,大敞的穴口快速翕张着,拉出来的银丝延长着坠到地面上,留下了一块清亮的水渍。胯间的阴茎也悄然挺立,像是槌子一般悬然而立。他的一只脚踩在地面独立着,身形摇晃不止,腿间滴滴答答淌出来的淫水恰好能溅在他的脚背与脚踝上。那原本就如软脂一般的皮肤在骚水的浸润之下显得更加柔嫩凝白,衬得他更加不像是从幽焱岛的浊气中生长出来的一般。

        幽焱岛的魔修为他疯狂,也大多是这个因素。宁翊秋就像是从云圣洲的神坛坠落下来的仙人,浑身肌肤莹白如雪,气韵清冽如莲,魔修们观赏他、践踏他之时,便能感到一种将对手踩在脚下的痛快与甘爽。

        台下的欢呼声再次高涨了起来,有些魔修喊得声量很高,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施妈妈要进入下一个环节。

        施妈妈连忙又站了出来,为众人接引流程:“我知道众位客官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下面的表演,请大家稍安勿躁,我这就将苑鸣公子解下来,看他来好好猜一猜。若是他猜错了,还按老规矩,由众人选出最人气最高的惩罚方式来惩罚我们的苑鸣公子。”

        说着,施妈妈便将束缚宁翊秋的绳索解了下来,宁翊秋那被吊起来的两只手腕与一只脚腕皆得以释放。但他刚刚已经被肏得脚步浮软,绳索粗暴地一解,他整个身子便仿若软了骨头一般,直接倒在了高台之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那五个魔修便似饿虎扑食一般,一并扑到了他的身旁,有人摸上了他的胸脯,手掌覆在柔软双乳之上又挤又压,有人的手指探到他的下体处,捏着那肿胀起来的蕊粒挑弄揉捏,有人拽着他的脚踝,手掌插入他的腿间,顺着他腿间那细滑如脂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把那纤白的肌肤上磨出了轻云般的红痕,有的人将手指插入他的嘴巴里,向喉口深处开拓,胡乱地捣弄一番,令他的涎水沾满了整根手指。

        刚刚那个只在宁翊秋的阴道内埋了半截的四号魔修得了空子,先是用手指插入了他的骚穴中,草草扩张了一番后,只觉得自己硬胀起来的性器已经无法再容忍下去,而后直接腰胯一挺,将粗壮性器整根顶了进去。

        这回这魔修丝毫不像刚刚那般柔和,反而变得很是凶猛,像是凿弄花泥一般,狠狠地捣着宁翊秋的艳穴。他今日是第一次来翎风馆,看到宁翊秋的模样之后心痒难耐,便花了大价钱投给了“尝鼎一脔”。原本没想着能有机会上台,结果这第一次就得了个大机会。

        他像是终于抱到了一件大礼,紧紧箍着不肯松手,凶猛如木杵般的性器撞得宁翊秋连连呻吟,他像是要打标记一般,次次都楔入宁翊秋的身体深处,将那本就软烂多汁的宫口撞得更加靡艳软红,挤榨出了更多更丰沛的蜜水。

        宁翊秋被撞得头皮发麻,昏昏沉沉的意识想多思考几分都难,更别提把这人的身份准确辨认出了。脑海中乱成一锅粥,宁翊秋心烦气躁,猜来猜去都想不起来这人究竟是谁,于是干脆认命似地放弃躺平了:“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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