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宁翊秋的面部上上下下都亲了个遍后,谢妄年挺动起腰肢,令已经楔进宁翊秋花穴中的阳具更深地贯入了进去,藉着分泌而出的淫液的润滑直接顶到了最底端。
“秋儿,秋儿……”谢妄年的手掌在宁翊秋的身上游走着,似乎要将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摸一遍,由紧薄的腰线摸到挺翘的奶子,由凸起的锁骨摸到柔滑的脸颊。
谢妄年不舍得放过他身上的每一分裸露之处,好像要凭此指尖,将宁翊秋浑身上下、面容身材全都勾勒一遍,将他身体上的每一处凸起与沟壑都印在脑中。
在谢妄年的记忆中,宁翊秋已经死去已久,样貌已经在脑海中模糊成了一个斑影,如今这身下之人,竟能将他记忆中的宁翊秋模样全然复刻出来,一比一地摆放在面前。有如此良机,谢妄年恨不得照着身下人的模样再造一个木樨偶人,带回去摆在自己的床头,这样一来自己便决然不会忘记宁翊秋的样貌。
躺在身下的宁翊秋恨不得找两团棉花将自己的双耳都堵住,便不会再听见他叫这烦人的名字了。
再叫秋儿就把你的嘴削下来。宁翊秋忿忿地想着。
此时谢妄年已经将宁翊秋上上下下都摸了个遍,心中欢喜极了,腰胯情不自禁地大力挺动了起来,粗硕硬烫的阳具在宁翊秋柔嫩的肉腔内戳弄,碾磨过肉壁的每一寸敏感处,令这食髓知味的淫穴又抽动着淌出了许多蜜液来。
虽然谢妄年的力度大了些,但其动作始终是轻柔地,很是顾及宁翊秋的感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并不大力挞伐,生怕真的把宁翊秋弄疼了。
宁翊秋还没见过这样的嫖客,每个幽焱岛的魔修来干他时,都好似饥渴得一年没尝过鲜一样,拽着他的双腿便粗暴地顶弄了起来,硬硕粗长的阳具就如同铁杵一般,将他敏感纤嫩的肉穴捣成汁水泛滥的花泥。
谢妄年推动着性器,口中仍然悠悠荡荡地唤着“秋儿”,一边在骚穴中抽插着,一边忍不住亲吻着宁翊秋湿润绵软的双唇,嘴中还哼哼唧唧地吐着口齿不清的话:“我该早点追你的……秋儿……”
宁翊秋的思绪也跟着漂游了起来,此人虽风流多情,可念起宁翊秋来确实是柔情万种的,想必其心中也的的确确对宁翊秋有着几分真心。
念及此处,宁翊秋方才那股愤懑心情陡然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