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鸣公子,你怎么这样不专心呢?”魔修惩罚似地猛然挺动,粗长肉棒直接楔开了肉唇,抵进宁翊秋的胞宫之中。

        “啊啊啊啊啊……爷好厉害……肏进奴的宫腔了……”宁翊秋被捅得小腹巨颤,整个胞宫都猛烈挛缩了起来,宫口的肉环牢牢吸附上了魔修的阴茎,拽着那茎身不让离开。

        魔修哂笑了一声:“苑鸣公子的骚穴还是这么淫荡,夹着我的大鸡巴就不放了。”

        魔修捏了捏宁翊秋的屁股,再次挺着腰胯往前猛地一撞,那楔进宫腔中的阳具顶得更深了,龟头猛地蹙缩起来,颤动之中喷射出一股浓精,精水拉着弧线浇在宁翊秋的宫壁上,淋得宁翊秋抖如筛糠。

        站在后面的魔修扒了扒前面人的肩膀,示意对方从宁翊秋的身体里抽离出来。

        那已经射完精的魔修仍然恋恋不舍,捏着宁翊秋嫩滑柔软的屁股,坏心思地向前顶了又顶,撞了好几次后才依依惜别似地将性器抽离了宁翊秋的身体。

        后面站立的魔修早已经饥渴难耐,拽着前人的肩膀就将他甩到了身后,而后便火急火燎地将自己的滚烫阳具接替着插入了宁翊秋那大敞的花穴中。

        “啊啊啊啊啊……”宁翊秋猛地抽搐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蜷缩着。他的阴穴没有一刻休息的时候,刚有人抽插完毕,便会有另一个人前来顶上空缺。穴腔时时刻刻被塞得满满当当,青筋狰狞的肉棒摩擦着肉壁快速进出,挤压得水沫飞溅。

        接二连三的肏弄已经将宁翊秋的神志肏得昏昏沉沉,下体仿佛已经没了其余的知觉,只有酸麻和瘙痒在时时刻刻折磨着他的身体。意识在屈辱与渴望的交织中沉痛着,身体却沉沦在欲海之中,摇摇荡荡地敞开着大腿接纳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与肏弄。

        身体不知跟着魔修的冲撞又晃动了多久,小屄已经被肏得酸软无力,但当刚才的魔修肏够了之后,又紧接着有另一个人前来接班,将他空暇下来的淫穴再次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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