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宁翊秋登时感觉一股久违的悸动之感自头顶流窜过四肢百骸,震得他身子颤动不已。他不敢置信地抬了抬眸,谢妄年的模样当即便映入了他的眼底,他一时间仿佛被电流击中,浑身僵硬住,不知该怎么动弹。

        “苑苑你怎么了?”谢妄年发现宁翊秋的反应有些呆滞,连忙握住宁翊秋的手腕,在宁翊秋的眼前晃了晃手掌。

        施妈妈见宁翊秋已醒,自己也不便再打扰他们二人,于是悻悻地垂着脑袋退了出去,不发一声。

        宁翊秋还以为自己沉于梦境中还未醒来,于是连忙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感知到了明晰的痛感后方才停手,闪动着湿润的眸光望向谢妄年问道:“谢公子……真的……是你……?”

        “对呀,我可想你了!”一边说着,便将宁翊秋抱了个满怀,口鼻埋在宁翊秋的颈间,嗅着宁翊秋的味道,“自上次回去之后,我就甚是想念你,想得日夜不寐,我这相思之苦,还需要苑苑你帮我解一解啊。”

        谢妄年的温热气息呵得宁翊秋面颊发烫,宁翊秋忍不住扭了扭腰。渐渐地,他感觉谢妄年的身子将自己完全包裹住,热烫的暖意缠绕着他,竟让他感到有几分羞赧。

        他明明已经说服自己,在恢复实力的道路上要变得冷心冷面,可当谢妄年重新闯入他的生活中时,他又在禁不住地失去原则。

        “谢公子……竟然还念着奴,奴真是受宠若惊……”

        “我当然念着你了,苑苑,我好不容易才把我爹说服了,他说以后我都可以随意来幽焱岛,不必再偷着跑过来了。苑苑,以后我就可以随时随刻来见你了!”谢妄年抱着宁翊秋,脑袋像一只大猫一般在宁翊秋的胸口蹭着,好似蹭得舒服极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对了,我想起来,我爹他还特意让我带来了几株茹月草,这草煮着服下去,能帮你补一补身子。”谢妄年说罢,连忙将口袋里带来的几株茹月草拿了出来,在宁翊秋的眼前晃了晃。

        那灵草鲜嫩的绿叶上还坠着几滴水珠,仿佛清澄剔透的玛瑙,但那颜色实在太过鲜艳,就好像刚刷上绿漆的翠石。

        宁翊秋眸光微转,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覃华剑失踪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