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妄年……好深啊……”宁翊秋惊呼呻吟着,谢妄年的粗长肉棒狠狠贯穿了他的阴穴,坚硬的龟头直接碾压着宫口肉环一贯而入,磨着那里原本就媚红的软肉,快速研磨之下,那里止不住地沁出一股又一股汁液,淌进宁翊秋的肉腔之中。
谢妄年几乎整个人都伏在宁翊秋身上,他的手指缓缓攀附上宁翊秋的胸膛,脑袋也跟随着一同移动了上去,在宁翊秋的肩膀处停留了下来。
看着肩颈处那已经结了痂的伤口,那血痂很是狰狞,大片大片的,形状扭曲而骇人。有许多贯穿形的伤口,就像是在宁翊秋的身体上凿穿,留下了血洞。谢妄年先是忍不住用指腹去触碰,结痂的地方带来一种磨砺的触感,刺激得谢妄年的指尖麻麻的。谢妄年只觉鼻头一酸,眼角竟有清泪涌出,他身体覆在宁翊秋身上,缓缓探出一截舌尖来,去舔弄宁翊秋那血痂。
湿润黏滑的津液当即便覆盖在那被舔舐过的一寸寸肌肤上,宁翊秋的伤口本就还未痊愈那伤口边缘总有股明晰可见的瘙痒感,谢妄年再这样用舌尖去舔弄,便让那原本就发痒的地方更加严重,皮肤也跟着轻轻颤栗,好似一层薄薄的在风吹拂下不住颤抖的花瓣。
“妄年……痒……”宁翊秋轻哼出声,双眸微阖着,好似微醺的模样。
谢妄年伸出手掌来抚了抚宁翊秋的脸颊,将自己掌心滚烫的温度传递了过去:“秋儿,你受伤,我心疼。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孤身犯险了,好不好?”
宁翊秋扶起身子,搂住谢妄年的腰,任由自己的脑袋埋在谢妄年的胸口:“无妨的妄年,我修道多年,早已学会了如何容忍伤痛,其实不疼的,妄年,你不必担忧。”
“有妨的。”谢妄年一字一句道,“我说有妨就是有妨,你总是骗我,那日你去霜和林时,金丹与灵力都还没恢复,那些疼痛都是实实在在加在你身上的。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明白,就算这些伤痛都会随着时间而淡去,但它也是确确实实存在过,对于当时那一刻那个承受伤痛的你来说,疼一定才是唯一的感觉。我不希望任何一个时刻的你疼,秋儿,以后让我陪你好不好?”
宁翊秋用脑袋蹭了蹭谢妄年的胸口,眼眶猛地一酸,也跟着谢妄年一同湿润起来:“妄年……谢谢你……”
谢妄年握住宁翊秋的肩膀,伸出手指来轻轻揉了揉宁翊秋的眼角,并将那迸出来的泪水一同拭去:“不需要你说谢谢,只需要你答应……秋儿,不要再将我推开……和你一同面对,我才会开心……”
“嗯……好……”宁翊秋吻了吻谢妄年的软唇,在上面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若是自己遇到了危险,也不准将我推开,让我与你一同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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