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华剑的剑柄是玉铸成,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细纹,头部是一朵绽开的玉莲,离近了看更显其玉质清透。那玉莲的硬质花瓣扫过宁翊秋的阴蒂,很快便沾染上湿腻的黏水,像是垂着一滴滴莲露。
玉莲花瓣上也一并雕刻着极其细腻的纹路,一条条微不可见的凸起在宁翊秋的花蒂上来回磨蹭,很快便将那蒂珠挑拨得胀大起来。
“啊啊啊啊啊……妄年……慢一点……”宁翊秋绷着身子呻吟出声,裸露的后背肌肤几近透明,覆上一层莹润汗珠。
谢妄年让那只剑柄在宁翊秋的蕊粒上又拨又挑,或是向下碾压,或是绕着旋转,坚硬的柄部将那柔嫩的软肉玩弄得靡艳不止,淫水将这整块红肉都浸湿了,好似被雨水浸透的玫瑰花瓣。
“啊啊啊啊啊……别……别这样弄……”宁翊秋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踢蹬起来,蕊珠被玩弄,带来滋滋如电流般的触感,胀大起来的蕊粒如同茱萸,稍微一碰便能感受到密密麻麻的酸痒感。那剑柄上的纹路时不时摩擦着脆嫩的蒂珠,轻轻扫过之时便激得他双腿战栗。
谢妄年反反复复地玩弄着那敏感的阴蒂,直到那一整块媚肉都已经湿润无比,像是垂露一般向下滴落着清透的淫液,滴滴答答地坠在草叶上。一颗蕊珠也被玩弄得红肿胀大,好似一颗莹润艳红的樱桃,看上去十分靡熟。
待将那柔嫩软肉玩得熟透了,谢妄年方才移动起那剑柄,令这柄部缓缓挪到宁翊秋的阴唇上,玉莲的花尖磨在那鲜嫩阴阜上,给那阴唇带来丝丝麻痒战栗的感受,整个阴阜都开始兴奋,阴唇翕张着,将那一朵玉莲吞进穴腔中,令其全然没入。
那玉莲花瓣呈向四方张开的形状,玉质花尖顶在他的肉壁上,磨蹭之时好似指甲在抠弄,柔嫩的穴腔被磨得无比麻痒。
谢妄年推动那剑柄慢慢向深处探去,里面瞬时间分泌出一大股淫水来,将原本干燥的剑柄浇了个透,令其表面都覆上晶莹黏腻的水膜,推进之时也变得更加容易。谢妄年攥着剑鞘用力向前顶去,直接将这只剑柄贯到宁翊秋的穴腔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宁翊秋失声尖叫,修长的双腿踢蹬两下,两旁的肉壁绞弄着那剑柄,软肉攀附于其上,吮动着令其插入得更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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