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像是开闸一般,淌出一团又一团的淫水来,他的脚下很快便凝聚起几滩不小的水洼,清冽晶莹,倒映着群山层云。

        远远望去,正有一具鲜活的肉体伏在那匹铜马上,如雪玉般的肌肤上覆盖着些红梅艳色,薄薄的表面沁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汗珠,看上去活色生香,却又仿佛精心雕琢绘制的画中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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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家庭院之中,谢妄年正焦急地左右徘徊。这些时日他满心满意都是宁翊秋,只要一想到宁翊秋被抓回凌月宫可能遭遇的所有事情,他便禁不住脊背生寒,心情也变得愈发焦灼,恨不得此刻便飞到宁翊秋身旁,将宁翊秋从中解救出来。

        但谢乔松也没能想出一个解救宁翊秋的万全之策,此事一惊起,必将使得整个云圣洲震荡,谢家也将夹在凌月宫与四大家族之间,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但谢妄年却不能抛下宁翊秋一人,若是自己不去救他,便无人可以救他。就像当初在翎风馆,若是自己不救宁翊秋,那不知他还要在翎风馆耗费几时,又会多遭受些什么样的折磨。

        谢妄年越想越觉心痛,一种落入绝望深潭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

        不论如何,他都要一试,绝不能任由宁翊秋再孤身一人经历痛苦折磨。

        谢妄年不愿再牵连到谢家,于是夤夜之时从谢家偷跑了出去,打算飞往凌月宫,探一探地形,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宁翊秋悄悄从凌月宫截回来。

        然而刚刚飞出谢家地界,就只见面前乌泱泱地压来一群人,将自己的去路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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