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将传言散播给陆、元、孟、宋四家的?”宁翊秋瞳孔震颤,直勾勾地盯着凌寒青,眼球中已经凸显出红血丝来。

        “是又如何?秋儿,你还奢望谢妄年那个废物来救你吗?如今,只有为师能救下你,你若好好地呆在这凌月宫,乖乖地听为师的话,为师定然不会再让你吃苦头。”说罢,扣住宁翊秋的后颈,探出一截红舌尖来,舔舐着宁翊秋侧颊的汗珠。

        “你滚开!”宁翊秋骤然发力,手臂上青筋怒起,涌出一股劲头来将凌寒青推开。

        如今身体没有被缚,宁翊秋可自行运转灵力,覃华剑訇然出鞘,一道锋利刺目的剑光袭来,剑尖直指凌寒青。覃华剑后,是宁翊秋那双含水的怒眸。

        凌寒青淡淡一笑:“秋儿,和师父斗法你是没有胜算的,何不如收收力气,待你真能打得过为师之时,再来挑战。”

        令他意外的是,下一刻宁翊秋竟然调转剑锋,剑刃直对上自己的脖颈,脖颈肌肤已经被那锋利的剑刃刺破,一道艳红色的血线上,滴滴答答地淌落起鲜血来。

        宁翊秋双眸镇定,没有一丝惧色:“带我去见谢妄年,否则我便自戕于此。”

        凌寒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很快又转而恢复平静:“秋儿,你这是在威胁为师吗?”

        “是你对别人的惯用伎俩罢了,你若不应,我便当真在此自戕。”说罢,剑刃又向里移动一分,伤口更加严重,大量鲜血从脖颈间流淌而出,又蜿蜒流在他胸膛前的赤裸肌肤之上。

        凌寒青哂笑一瞬,而后忽然间靠近,口鼻贴在宁翊秋的颈间,一只手牢牢地抓着宁翊秋握剑的手腕:“秋儿,你还是太幼稚,何以会认为师父能受你的威胁呢?且不说你的动作没有为师快,退一万步讲,若我们实力相当,你当真会自戕吗?谢妄年还没死呢,若你自戕,那他该怎么办?为师说过,为师最了解你的秉性了。”

        说罢,凌寒青施法,用力捏住宁翊秋手腕,宁翊秋吃痛,惊呼一声,被迫撒开手指,覃华剑“当啷”一声掉在地面上,反射着凌厉的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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