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仍然在一下一下地顶弄,谢妄年的顶弄动作幅度不小,宁翊秋虽自己不动,却被谢妄年顶得身体前后晃动,纤瘦的身子在玉床晃啊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谢妄年的抽插是有规律的,粗长性器一遍遍贯穿宁翊秋的穴腔,将宫口肉环挤成葡萄大小的圆套,滚烫龟头如同铁杵一般,牢牢挺入宁翊秋的宫腔,挤入窄小的胞宫。

        宁翊秋的银白长发也跟着谢妄年的抽插一同晃动,好似摇摇曳曳的月华银丝,披散在冷色玉床之上,好似霜降。

        那宫腔食髓知味,自行淌出一股股淫水来,淋在谢妄年的龟头上,再从性器连接的缝隙间渗出去,滴滴答答地从穴口流出。

        虽体内有些反应,但宁翊秋仍然像一具一动不动的尸体,苍白的面颊几乎没有半分生机,发冷的肌肤不会随着性事的高涨而升温,反而像是凝胶制成的精致人偶。有时谢妄年甚至会怀疑,宁翊秋是否真的已经死了,自己前些天的记忆只是一厢情愿的幻觉。

        性器摩擦着,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淫液在挤榨中变成白沫,随着谢妄年猛烈的抽插飞溅出来。

        那喷溅出来的淫液从宁翊秋热烫的胞宫中出来,是带有热度的,迸在谢妄年的身上时,谢妄年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宁翊秋还活着。

        “苑苑……我等你……”谢妄年捧上宁翊秋的脸颊,再次在那柔嫩软唇上烙下一吻。

        腰胯用力前顶,粗硬龟头再次楔进宁翊秋的胞宫中,马眼出喷射出一团浓精,射在宁翊秋的宫腔中,浇得那宫壁颤抖不止。

        如此一来,在这场交合中,谢妄年便将自己的一部分阳气渡给了宁翊秋。看着宁翊秋那如霜雪般苍白的脸颊终于泛起些许血色,谢妄年嘴角方才缓缓绽开一抹笑容。

        紧接着,谢妄年令自己的阳具拔出宁翊秋的体内,又用尖刃刺向自己的心口,汩汩的艳红鲜血便从那割开的伤口处向外涌出。

        谢妄年一手持刃,一手运转灵力,令自己的心头血汇聚在玉碗之中,片刻后那一只空碗中便灌上三分之二的殷红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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