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便将丹药吞进腹中,脸上笑容纯挚中又带了些乖巧。

        凌寒青看着,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豢养宠物一般的快感来,若是将宁翊秋打造成一只听话的炉鼎,倒也是一桩美事。

        宁翊秋吞下那丹药之后,不多时身体便开始出现异样,丹药似乎融化进自己的血肉之中,在四肢百骸中流窜起来,手脚当即变得虚浮无力,额头上沁出大片大片的虚汗,双颊迅速尽数失了血色,宛若白瓷。

        “师……师父……”宁翊秋下意识拽住凌寒青的衣袖,颤抖着声音向他求助。

        谁知凌寒青陡然之间换了一副神情,方才的慈爱与关切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眼角的一抹狠厉与妒恨。

        宁翊秋从来未见过这样的凌寒青,整个人被吓得懵了,脸色煞白如同孤鬼。

        凌寒青甩手一击,便将宁翊秋掀翻在地,宁翊秋坠落之时,腹部刚好撞击在一块岩石之上,撞得他呕出一口鲜血来。

        那丹药仍继续在宁翊秋的身体里流窜,化作一股股浊气将他的经脉尽数堵住,他感到自己手中可以汇聚起来的灵力正在肉眼可见变得愈发微弱。

        “师……师父……徒儿……做错什么了吗……”宁翊秋捂着小腹,身子摔坠在草地之上,原本已经不太能感知到疼痛的身体如今好似又恢复了原状,痛感变得愈发强烈,折磨着他的神志,将他清醒的意识侵蚀得迷迷糊糊。

        凌寒青蹲下身来,神色颇有些怜悯地望着宁翊秋:“秋儿,师父也不想这么做的,但这样做,能保住你的性命,纵然将你变成人人践踏的玩意儿,也好过让为师亲手杀了你。”

        凌寒青此时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姿态,双眸中隐隐约约向外冒着黑气,似有入魔征兆,瞳孔几乎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在月光映衬之下显得更为可怖,如同下一刻便要掐断人脖子的厉鬼。

        宁翊秋瑟缩不已,尝试着要从凌寒青的手中逃脱,却被他牢牢箍住了手腕,再次狠狠地掼在地上。当宁翊秋感到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之时,凌寒青的手掌已经拢在了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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