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秋儿这骚穴早已忍不住了吗?让为师来好好疼一疼你。”凌寒青将自己的长裤褪了下来,双手扒在宁翊秋的阴唇两边,扒开宁翊秋那道细长的肉缝,使得他阴道内壁的红肉外露了出来,那壁肉似乎是浸了水的艳红花瓣,水润透湿,泛着诱人的色泽。

        凌寒青的胯下阳具早已蓄势待发,硬烫起来的茎身怒张着青筋,瞧上去骇人极了。硬硕的龟头火急火燎地寻找着巢穴入口,抵住宁翊秋的肉缝停滞了片刻。

        凌寒青长吸一口气,胸腔跟着呼吸的姿势大幅度起伏,胯间那阳具的憋闷胀大感愈发强烈,他的腰胯跟着向前猛然一顶,便直接将那根粗长的硬硕阳具直接楔进了宁翊秋的身体里。

        龟头猛力向前挞伐,冲刺似地顶过肉腔中的一层肉膜,只听得“啵”的一声,那肉膜似乎被直直顶穿,凌月白的性器就直接这般冲撞到了宁翊秋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宁翊秋失声痛呼着,他从未感到过这般疼痛,整个下身几乎都要被撕裂开。处子膜被硬生生地顶穿,穴腔当即便像涌泉一般涌出汩汩的鲜血,那鲜血从他的穴口渗出来,在他的纤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交错的痕迹,靡艳显眼,好似雪中盛开的彼岸花。

        “师父……师父为何……”宁翊秋眼角落下了斑斑驳驳的泪痕,整个人都仿佛在水中浸过一般,冷汗浸湿了衣裳和发丝,蒙着一层泪膜的双眸仿佛蝶翼一般颤啊颤的。

        可凌寒青根本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将他侧着身子压在地面上,一条长腿挂在自己的肩上,腰胯迅速挺动,粗长的性器开始在肉腔内快速捣弄。

        此时宁翊秋的阴道已经出现了撕裂伤痕,被强行撑开,伤口处沁出来的鲜血刚好能够润滑,使得原本干燥的腔道变得黏滑了许多。

        凌寒青的阳具便是借助了鲜血的润滑,本能地抽插顶弄起来,“噗呲噗呲”的声音响在耳边,浓重血腥气冲进了鼻腔之中,却令凌寒青原本就战栗的精神更加癫狂。他发疯一般地侵占着自己身下养了十八年的徒弟,将他阴穴内的每一寸软肉都碾压殆尽,阴茎如同木杵一般向前一点点开拓着,就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凌寒青发觉自己本能之中就对宁翊秋有一种占有欲,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将他带回凌月宫之时,也许是看着他一点点成长之时,这种只属于师徒之间的占有欲渐渐转化为一种侵略的欲望,在此刻这场激烈的性事之中一并发泄了出来。

        只是这种欲望仅仅只埋藏在他的内心深处,被他表面的那一层如魔火一般猖狂肆绝的嫉妒心所蒙蔽住。

        抽插变得越发顺畅起来,凌寒青如打桩一般“啪啪啪”地大力肏干着宁翊秋,粗长的性器直抵宁翊秋的宫腔,将那梨形的窄小宫腔插得痉挛颤抖。

        宁翊秋一开始感受到的是铺天盖地的疼痛,这炙热的痛感好似不只能撕开他的身体,也能将他的意识敲得粉碎。但渐渐地,他那原本紧致的穴腔被凌寒青的性器强行楔开,捣成大开的模样,穴肉逐渐和凌寒青的性器契合在一起,这是的宁翊秋便不单单是感受到那份痛感,隐隐约约之中,他感到下体传来一阵诡秘的快感,滋溜溜地顺着他的骨头向上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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