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翊秋双眸莹莹:“哪怕……违逆师父……也无所谓吗?”

        这时,萧韵的脸上明显现出几分迟疑,话语也踟蹰不定起来:“这……秋儿,你容师兄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宁翊秋却立马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这世间哪有什么万全之策呢?师兄分明就是不愿帮秋儿,在搪塞秋儿罢了,若师兄不愿,刚才何必给秋儿希望,现下这般狠心打碎,秋儿的心都要痛死了……”

        “秋儿莫要哭……”萧韵抬起衣袖,帮宁翊秋拭去眼角珠泪,但那泪水却止不住,越擦越多,直到将他的一块衣袖尽数濡湿。

        他的安慰并没有用,宁翊秋反而越哭越伤心,脸上很快便被泪渍沾满了。

        “师兄若是不愿帮秋儿,那便任秋儿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迟早有一天,秋儿会被同门师兄弟们肏死。虽这般死去并没什么尊严,可秋儿早已经对尊严无所谓了。”宁翊秋抽噎着,一言一句皆让人心颤不已,那梨花带雨,清润漉漉的模样,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意。

        “胡说!”萧韵的手掌覆上宁翊秋的侧颊,轻轻摩挲着,“师兄绝不会让你落入这般命运之中,你给师兄一些时间,师兄定然能想出办法来的。”

        可宁翊秋并不想等,很快他的身体便会完全被炼化为一只炉鼎。一旦成为炉鼎,他便身不由己,命不由己。

        然而萧韵是个谨慎之人,救自己这件事毕竟是冒着生命危险,他会犹豫才是应当的。

        自己想活,萧韵也想活,这是人之常情罢了。

        宁翊秋垂下眸去,目光陡然间黯淡下来,仿佛所有的光芒都已经消逝,再也燃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