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妈妈这才收鞭,脸上堆叠着令人心头发毛的笑容:“早听话些,便不用遭这些罪了,这原本嫩生生的小屄都伤了,叫客人看着都不好看了。我就给你些时间来养着,把下面养好了再来接客。”

        这三日内,施妈妈将宁翊秋的迎客能力看在眼底,她从未见过有哪个美人能令魔修们如此疯狂,宁翊秋是头一个。

        这般难得的绝色,可是要好好养着,未来能帮着赚下数不清的灵石,赤梧老板也定会将此功记在自己的头上。

        想着想着,施妈妈便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宁翊秋便仿佛看着一棵摇钱树,怎么看怎么欣喜雀跃,手指忍不住探过去,抚着宁翊秋的脸颊摩挲一番:“诶哟,这张小脸儿,啧啧啧。”眸光盯住欣赏一番后,施妈妈站直了身子,斜斜瞥着宁翊秋道,“苑鸣啊,以后你便在这翎风馆好好呆着,若是听话,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宁翊秋的身子仍然在发颤,惨白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他已经不敢再反抗施妈妈,一颗心战战兢兢,惊惧不已,如纸的双唇蠕动着,费力地吐出几个字:“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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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宁翊秋便以“苑鸣”的身份留在了翎风馆,成为翎风馆的一名妓子。

        被放在笼中接了三天客后,宁翊秋的性子变得谨小慎微了许多。但在一开始时,他仍是倔强的,一次自杀不成功,他便尝试第二次、第三次。

        只可惜他丝毫无灵力,每次自杀都会被成功阻止,紧接着迎接他的便是更严厉的惩罚。

        施妈妈或者将他绑缚在木马上,两根木杵假阳具直直插入他的双穴中,他被迫伏在马背上,跟着木马的摇晃颠簸起伏,就这样被束缚几日,身体在一遍遍高潮中流出大量体液,骚水几乎流尽。或者将他固定在刑架上,鞭子来来回回地抽打,尤其会抽打在他的下体处,一番刑罚下来,下体早就一片狼藉,滴答地淌着嫣红血液。或者令他的身子卡在一堵墙中,上身趴伏在室内,下身赤裸地暴露在外,做一只壁尻,任由过往魔修肆意轮奸玩弄……

        这些惩罚都刻入他的肺腑,成为巨大的心理阴影,渐渐地,他已经不敢再自戕,只怕惹怒施妈妈后,便会招致让他更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罚。

        不只如此,在翎风馆的三年中,宁翊秋的身体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每次接客之前,他都会饮下避子汤药。但避子汤药也总有疏漏,他接的客太多,吃的精水太满,偶尔也会怀上胎儿,被发现怀孕后,便会被灌下堕胎药,将胎儿强行堕下。久而久之,他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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