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继续道:“其实曾经是师兄弟们骗了你,师父从未将你交给我们玩弄,也从未想过要杀你,当听说你被人刺杀之时,师父也一直在暗中寻你,他从未放弃过你。”

        宁翊秋听得有些不耐烦,连连打断:“够了!萧韵,你凭什么这样高高在上地命令我?你以为自己还是我的师兄吗?我已经与过去一刀两断,既不想去寻谁的仇,也不想追究谁的过错。大家各自安好,从此互不相干,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你让我去接手凌月宫,我担不起这样的责任,也不想去担。”

        此时,原本躲在屏风后偷听的谢妄年也忍不住,终于冲出来,手持命剑,汹涌如虹的剑气轰然前涌,直将众人击得跌倒在地。

        “你们不知秋儿遭遇过什么,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要求他。如若你们再来骚扰他,不需他出手,我也能将你们打得满地找牙。”谢妄年目眦尽裂地说着,剑横于前,胸腔猛烈起伏,昭示着他身体里愠怒的火焰。

        “秋儿……”萧韵还想挣扎,却又被宁翊秋叫停住。

        宁翊秋面无表情地冷冷道:“我想妄年也说得很明白了,大家毕竟师兄弟一场,我不想与大家兵戎相见。如若你们执意要打,可要掂量一下,自己在我面前究竟有几斤几两。”

        众人见宁翊秋意见坚定,于是颓然离去,正如潮水般散去时,却在前方遭到了阻碍。

        宁翊秋与谢妄年听到门外正在吵嚷,连忙跑出去探看,只见是四大家族围来,与凌月宫人厮杀在一起。刀剑碰撞发出急促的金属声响,利刃交接,光芒四闪,几乎要晃花人眼。尖锐的剑尖刺入皮肉,鲜血四溅,将地上花草染得殷红无比。

        面前场景令宁翊秋胸口怒火翻涌,他咬着牙,手臂青筋已经怒张,愠怒的脖颈已经粗红。

        “我看谁还敢动手!”宁翊秋吼罢,覃华剑便自行出鞘,甩至空中,倏忽之间风云巨变,剑身迅速旋转,掀起呼啸的风意。那一把剑忽然分裂成无数道剑意,如同霜雪一般漫在空中,周围气温迅速下降,草叶上结出银霜,厚重的云彩下压,几乎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又是一招“覃霜漫天”,但此时的宁翊秋已经是合道期,其威势更强,激涌的剑意好似滔天巨浪,掀起阵阵巨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