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要是有……有人陪我……我可能……可能就……不会那么……那么难过……”
他很少会说这么多话,相较于开口倾诉,他更喜欢诉诸笔端,直到出了这件事,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谨慎。
他又说了很多,路过的风有些凉,江稚鱼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想到自己病刚好,要是再倒下,跟宋予归相处的时间就更少了。
“树伯伯……我先……先走了……明天见……”
他乖乖的和古树道了别,走出了那片绿荫。
树后,宋予归一腿屈起,胳膊懒懒的搭在上面,他向后靠,感受到树干粗糙的纹路,心中五味杂陈。
江稚鱼要和他保持距离,他应该高兴才对,可听他亲口说出来,却不是个滋味。
他突然想看看江稚鱼到底写了些什么,那人的文采那么好,写情书会不会更加动人。
宋予归绕到树洞前,这种窥探别人隐私的行为和他平日的涵养背道而驰,但谁又会知道,绅士的裹挟之下,藏着些许跳脱隐恶的躁动。
伸手进去,树洞里似乎很空,宋予归一捞,只有一张薄薄的,用胶带做了封层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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