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项圈一样的东西。”
“小母狗记仇了,就这样报复小公狗啊?”
我斟酌了用词,小心翼翼对他说,“洗澡也不准摘。”
秦绅笑着说,“一辈子都不摘。”
我最多也只敢要求说戴上以后不准摘,而且还说不出口,秦绅直接给了我一个最长时限,虽然打探到了他的想法,但对卑微的、不愿意相信秦绅的自己,失望透顶。我早该明白,秦绅从一开始就打算与我厮磨至尽头,这早就不是拉锯战,而是死斗了。
想到这里,泪水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哎……别说你哭了,别啊,我人都是你的,你要不信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
看着秦绅费劲地抬起左胸,好像真的是要把心给我一样,噗嗤一下笑出声,“过生日不要说这种晦气话。”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我过生日这天要哭也只能被我做哭,你说是不是。”
又开始皮,我便重整旗鼓继续吞吐肉棒。随着我屁股抬起又坐下,秦绅抿嘴,左边的酒窝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也只有这种时候我才敢直视他的脸。
渐渐的,秦绅的呼吸开始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腰也不住地往上抬,证明他正在享受这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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