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绅突然咦了一声,然后一直忘记取出的跳蛋被开启,在肠道深处胡乱冲撞,我一边尖叫一边断断续续哀求,“啊啊啊啊……求你……停下……这……样……受不……了……”
但这次秦绅没有听我的,反倒戏谑地说:“你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骚,里面有多紧,今天我偏要为所欲为。”
被为所欲为可真是让人兴奋。
我还能是什么样,被深处的跳蛋刺激到双腿抽搐,却还支撑着屁股,双手无力地垂在胸前,背部绷紧着抬高,全靠头部和秦绅的肉棒支持着上半身的平衡。因毫无视野而颤抖着期待着未知的凌辱,眼罩遮不住的脸和耳朵都在发烧,连脖子上的血管和肌肉都凸显了出来。
这一切都在出卖我,彰显着内心深处的欢愉。因为快感正反复在阈值边缘试探,而肉棒却饱胀着无法释放。
“……要……啊……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停……停下……”,我仰着脖子呻吟。
秦绅突然抽出了肉棒和跳蛋,我的身体轰然瘫倒在床,穴口大开凉飕飕的,感觉自己像一个破旧的充气娃娃。
“突然有点理解你为什么喜欢这些小玩具了,刚刚差点射了,可我今天不想这么快结束。”
听到这话,我连滚带爬想下床,却被抓住脚踝拖了回去。
“想跑到哪里去啊?戴着手铐扭着屁股爬开的样子,啧啧啧,让你的小公狗又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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