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生日聚会上喝得过量了,祁醉意识清楚,分身却是半软不勃。于炀跪得膝盖疼,却不敢稍微动一动,怕耳朵尖的观众听到什么。

        祁醉进了游戏,一轮对枪后突然道:“你用手呀。”随即稍稍调整了坐姿。

        评论一串问号,祁醉调出评论瞄了一眼,回道:“我说刚刚那人技术不行,有手都不懂用,连醉汉都打不过。”

        评论一溜“哈哈哈祁神又开嘲讽了”,于炀开始手口并用,祁醉嘴角微扬,却觉得还是堪堪止渴。

        他边打着游戏边想,高潮的快感他早尝了成千上万遍了,打游戏时高潮并不是他最初想要的;他要的是于炀为了他甘受屈辱——因此他开了直播,还与观众们讲着暧昧不清、只有他与于炀能听懂的话。可现在,于炀没有一丝推诿,乖顺无声地激励着他那刚刚抬头的生殖器,像个没有感情的劣质飞机杯,没一点刺激。

        祁醉不懂的是,于炀已经蜷着跪舔许久了,全身又痛又僵硬,还得时刻紧绷神经,怕祁醉的直播出洋相。

        累,但于炀也快乐着——他不愿拒绝与祁醉亲热的机会,祁醉还愿意让他碰私处,在祁醉心中,他还是有一点分量的吧?他心猿意马却不动声色,怀念起跳蛋在后穴的自慰。

        想要,想被塞满,口中的肉棒要能捅进他的后庭该多好啊,这次一定能控制住自己不把队长推开……

        队长摄入的酒精随着粘液渡到口中了吗,于炀觉得有点醉了;双手继续搓揉着睾丸,把不甚精神的肉棒吐出一半,含着伞头用口呼吸,微凉的气息就喷在了祁醉下腹。

        “啊!”祁醉跑毒途中被于炀忽然吹了这么一下,忍不住低哼出声。祁醉愣了,凭着肌肉记忆机械地操纵着人物。于炀也呆了,连评论都听出祁醉的不对劲。

        “祁哥大晚上的别撩啊。”

        “半夜开直播浪叫,骚还是祁神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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