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她听到柏伊斯夹带着气音轻声道,「你不该来的。」
青年的声音在烟雾弥漫间自假山的另一端传递过来,如同乘着水sE的波纹,恍恍惚惚,听不真切。卡俄斯仰起头,靠在光滑而冰凉的石头上,看着不远处的寝g0ng。那扇窗户望进去,似乎恰好是尼尔的房间。
「你也没跟我说你今晚会来泡啊。」卡俄斯叹着气,「原本我想带着塞西尔和尼尔一起的。这样会不会让你觉得轻松点?」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柏伊斯慢慢地说,「你不该来马尔库斯的。」
「我以为你和你的父母都足够欢迎我。」至少她感受到的是这样。
接着她听到了一声隐隐绰绰的笑,但似乎是苦笑。
她的脑海中不禁想象出一个画面。红sE长发的青年就这样倚靠在假山的另一侧,在雾气缭绕中无奈地微笑,透明的水滴慢慢从线条完美的身T上滑落。那毫无疑问是足够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但卡俄斯早已不知不觉失去了对美丽事物的欣赏能力。
「母后没有说谎。」他冷不防地说,「过去那几个月,确实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什么?」
「事实上,你拿到的每一封信,我都撰写誊抄了好几遍,直到毫无差错,才敢将信寄出去。我知道这很荒诞愚蠢。但对我而言,向你寄信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有意义。」柏伊斯说,「我的名声总是很糟糕。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做人太失败,可即便X格发生了改变,情况也从未好转。小姐们收下我的花卉,那就等同于追求;勋爵与臣子收下我的钱财,那就等同于站队。」
「但除了家人,似乎从未有人……会单纯因收到我的礼物而高兴。」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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