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角度,能轻易的看到雪梨她们的一举一动,她们闹腾着说着耳语,时而露出浅笑、时而瞟我一眼,一下又捂住脸、又指了指我,然後互相拍打着,突然又同时对我笑了起来。
这些细微.....这些显眼的动作让我慌乱不已。
莫不是纸上画着的是龙头人身的怪物,也或者我这张时常被孩子称为「大叔」的脸一点都不帅气,现在已经达到大众脸之下的丑角等级,还不如马戏团的小丑顺眼.....
在心里叹了口气。
明明是以最舒服的姿势瘫软在椅上,为何还会觉得腰酸背痛呢,那僵y的四肢现在如同棍bAngcHa入T内,细微的汗Ye从额头冒出,犹如万只小虫在脸颊爬过,偏偏我又不能用手掌抹去。
万幸这越发痛苦额度时间没持续太久。
「我这边要最後调整一下,您可以活动下身子了。」男人浅笑着对我说道,顺手将画板cH0U离走。
我看着他走到人群前,绕着半圆展示着。游行示众?
我听见路人的惊呼声,那三人也向男人涌去,桑蒙对着画板指指点点的,然後突然对向雪梨,再然後雪梨把视线从板上一移,又把让娜拉了过来。
让娜看了一眼又往旁边一躲!?这次又换成桑蒙?
她们像是玩着绕桩接龙,一个个回圈着在画板前闪躲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