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麽样,你打算用脑袋撞开逃出去吗。」

        喂喂,明明是你在用脑袋撞墙好吗。

        「雪梨後面就是那个有钱的关系户吧,果然障碍会被调成正常的那种吧。」

        「那不是当然,肯定是凑一大堆人挡住视线,偷偷的再把横杆调回去。」

        「那对面的观众不就看到了吗,一旦开始注意立马就能发现障碍的高度不同。」

        「他们会想不到这个吗,能看到第12道障碍的观众除了一楼的我们,就是对面的贵宾席,每次要更换横杆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会专门派人在贵宾席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具T手法就不知道了。不过即便这样还是很明目张胆啊,大概是觉得一个乡下野Jb赛没这麽大的注目度吧。」

        「那贵宾席做的都是什麽人,果然是那种挺有地位的吧。」

        「差不多,要麽就是相当有钱的商人,要麽就是大家族的富人,还有的就是些在马术界有些权威的。好像这次马术协会的副会长也来了,也不知道坐没坐上面。」

        我感叹了句「大叔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吧」就结束了话题,在黑暗中把脑袋靠在墙壁上,安保部的小黑屋会不会就是这种感觉呢,至少墙壁不会这麽薄吧。

        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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