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棒棍子一颗糖,岳恒如今的权衡之术运用的更加熟练了。
“回去把事情写一个简短的报告上来,以后再让我看见谁长篇累牍写这些废话,统统拉到边境挖矿。”
或许是为了在许久未见的君王面前出风头,许多官员几乎要将所有的赞美之词全都刻在奏章上,看的岳恒脑袋疼。
此话一出,抱着的奏章成了烫手山芋,交也不是,不交也不是,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进退两难。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都退下吧。”
岳恒揉了揉太阳穴,第一次觉得处理政务是一件折磨,还不如让他痛快打一架。
“你怎么还在这里。”
岳恒微微睁开眼,却见一个中年男子跪在中央,双手不住颤dou,脸上的冷汗一滴接一滴,汇成小小汗流。
那官员猛地一跳,如惊弓之鸟,过了好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巍巍说道:“臣.......臣有罪,请陛下裁决!”
说完,一头磕在石板上。
太阳穴又开始开始隐隐作痛,岳恒无奈道:“有什么事情站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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