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拨打了黎川的电话。
黎川的声音在那边传来：“你总算接电话了！”
“详情说说看。”顾洛栖一脸冷漠：“郑先生没见过人，只通过电话邮件联系，然后，就让他那么怂的一个人，有胆子出卖黑天？”
“我们一切手段都用了，测谎仪都上了，但是那个姓郑的确实没说谎。”黎川说道：“我们查了通讯记录，上网记录，痕迹都被销毁掉了，技术部那边一堆精英，加班加点，熬了三天了，也没挖出丝毫的消息。”
顾洛栖靠在椅子上，目光幽幽的盯着屏幕上那几条信息。
“你觉得，对方冲什么来的？”
这话题转的太快了，黎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冲什么？”
“你随便猜猜，对方什么目的。”顾洛栖手指敲着桌面，看起来十分气定神闲。
黎川不敢乱猜，思考了一番后，说：“一，单纯要钱，毕竟这款软件曝光后，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收入。二，搞黑天，夺权或者瓦解势力。三，我说的笼统点，其他我们暂时没猜到的目的。”
最后一个确实笼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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