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洛栖，他不对劲的地方真的太多了。
“你很在意成绩？”他突然问。
顾洛栖手顿了下，含糊的点头：“嗯，是啊，毕竟，我现在只剩下读书这一条出路了。”
也是。
离了顾家的光环笼罩，再加上，她之前的作风，要想逆风翻盘，就目前来看，确实只剩下念书这么一条路了。
“其实。”薄锦砚放在餐桌下的手，有些收紧，连语气也僵硬了几分：“其实，念不好也没事。”
她当了十几年的学渣了。
怎么也不可能一下子考出好成绩的。
基础太差的话，再怎么用工也无济于事。
她估计真焦躁了，才会因为考差了，一个人跑那么偏的地方去，万一下次没想开，她可能就跳下去了。
毕竟人生大起大落，也不是每个人都遭受的住这种巨大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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