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深脸色一变。
薄锦砚嘲讽的抬起了头,睥着他,说:“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做到。这就是我敢赌上一切的所有解释。”
“……”顾洛深表情一僵,下一秒,却笑开了:“薄少爷,我佩服。”
他没说其他,安静的走开。
薄锦砚看了眼屋内的方向,握住了把手,没一会儿,他又松开了。
算了。
这会谁安慰也没用。
因为,顾洛栖真的怕了。
那十个小时,生死关头,她一个人默默的扛下。
他心疼,却只能旁观。
薄锦砚靠在墙壁上,神色淡淡的凝视着地面的板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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