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再多其实也没什么用了。

        薄锦砚从来不是能听别人话的人。

        薄锦砚敷衍的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景狱话送到了,正打算走,可见他一身伤,又坐了回去:“你这伤,要不要把墨夜叫来处理?他不是刚好在这吗?”

        “他有事,在忙。”

        薄锦砚无所谓的看了眼那些鞭笞过的痕迹,平静的回答:“而且,这些伤没事。”

        “……”

        景狱动了下唇,还是不放心:“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薄锦砚见他一脸焦急,似笑非笑的扬了下唇,讥讽道:“这种程度真死不了。”

        他可是从地狱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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