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同样位于城东,别看是二进院,实则面积没比流云县那个一进院大多少。

        可以说,这只是一个小二进院。

        但这里到底是府城,价格可不是流云县的房子可以比拟。

        尤其她坐马车一路过来,看得出这里这宅子所处的地段比较好。

        谢砚之已经关上门,见到李媛站在院中间,便说道:“媛娘看这宅子可还行?这是我前几年托郭掌柜替我买的,前年赶考跟我娘一起过来便是住在这,奈何我娘在临考前一天走了。”

        李媛也听说过谢砚之的霉运,知道他上一次参加乡试,娘死了的事。

        此时听到这话,见他眼底只有失落,并无哀伤,在愣了下后才问:“谢哥,不是说父母不在了,得守孝三年吗?那按你这么说,其实才两年,咱们的亲事是不是得明年下半年后?”

        之前她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才突然想起。

        谢砚之因为霉运缠身,对很多事的看法都与旁人不同。

        他娘的死,他固然伤心,但也清楚并不是自己克的。

        而是他娘自从他爹没了后,身子逐渐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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