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则顺着他的话,又说:“爷,要是真的旱了,这大旱之后的水灾,你确定不往外走?你要是不往外走,那出了事怎么办?咱这里可是靠近流云河,跟流丰县又是邻县。咱们闹旱闹水灾,他们肯定和咱们都一样。这流丰县的县令不作为,万一这堤坝出了岔子,咱们这里,可全都要被淹。”

        李媛这话叫在场除了王灿和不懂事的孩子外,其他人心肝全都颤了颤。

        包括谢砚之,他似乎明白,之前她说堤坝什么的意思了。

        流云县地势低,流云河河道深且窄。

        这要是被淹,加上溃坝,李家坳肯定直接完了。

        李老头目光直勾勾望着李媛,手捂着胸口,半天缓不过来。

        王老太也跟着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颤抖着嗓子,说:“媛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李媛想让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说:“奶,我有没有乱说,你们去外面听听那些灾民的话就该知道。外头应该不少人,都是流丰县来的,你们和他们打听一下,看看流丰县是什么个情况。咱也不说别的,等二三月,你们看雪水融化后,涨到哪里。然后找个时间,去流丰县的上游再看看。要是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咱们还是早些做准备。”

        李老头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听到这话,想也不想,直接应下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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