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格雷德·法恩低下头,微微俯身,保持着一个谦恭的态度,就像侍奉主的仆人一样。

        吉尔伽美什没有回复他,只是继续这样看着,周围浮现出金色的涟漪,各式武具缓缓探出,瞄准了桑格雷德·法恩,如果他有任何异动,都会把他射成筛子,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就这样僵持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桑格雷德·法恩抬头望向最高处,自言自语道,

        “既然不欢迎我的话,那么还真是遗憾,教会本可以成为您的助力的。”

        “如果你所说的助力,就是提供些无关紧要的信息,然后让御主们互相争斗,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的话……我想这份助力的代价还真是够大的。”

        在吉尔伽美什的身后的阴影处荡起了道道涟漪,社长站起身来,扯掉了身上的纱质布料,整个人出现在了桑格雷德·法恩的面前。

        “啊~~怎么可能呢,教会一直都处于中立的立场。”

        桑格雷德·法恩似乎并没有因为社长的突然出现而感到诧异,只是摊开了自己的双手。

        “教会是中立的立场,但教会中的人可不一定是,弱小和无知从来都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社长目光炯炯地盯着桑格雷德·法恩,虽然两个人差不多高,但却有着居高临下的气势。

        “法恩神父,你似乎把自己看成了那个唯一有智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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