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唤醒沉睡的黑桐干也。

        学人下意识的挠了挠头,他的专业并不是医学,所以也无法专业的判断眼前的情况,不过就算用常理也知道,黑桐干也这样的一直沉睡着,肯定不正常。

        【希望干也人没事。】

        他心里想着,打开了窗户,保持良好的通风后,然后拨通了医院的急救电话,毕竟专业的问题就要让专业的人去解决。

        ………

        ………

        【陌生的天花板。】

        两仪式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空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毫无疑问这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家里,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落在她的身上,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温暖的阳光似乎驱散了灵魂深处的寒意,她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在梦里漂浮她在没有光线、没有声音的海中,赤裸着身子,只有一个名叫两仪式的人正往下沉沦,应该说在这个什么都不存在的空间,坠落这个词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也许那就是真正的【】吧,或者说在这里就连【】的概念也不存在,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只是单纯着观测着这个一片死寂的空间,就像观测死亡的本身。

        这里就是万事万物的终点,就连死亡也会死去,也许她就是这片莫名的空间中唯一活着的生物了,在这漫长的梦中,她只能忍受着蚀骨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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