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飞再也坐不住了。
几次去房门口求见师父,都被裴东来给拒绝了。
周逸飞是越想越心慌。
这该死的老杂毛究竟想要搞什么鬼?
剪除了那么多竞争对手,就算轮也该轮到我当下一任掌门。
结果你非但不见我,却还把其他所有的弟子都召见了一遍。
甚至连黄毛丫头陶杏莉都见了,却还轮不到我。
难道作为长徒,我就那么不堪吗?
周逸飞惴惴不安地回了大厅,继续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
此刻他的愤怒和急躁,都已经把椅子扶手给狠狠地抠了个印子。
大丈夫杀人如麻,欺师灭祖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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