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检查完后穴之后,顾离便按照我的吩咐,乖乖地双手抱腿,把大腿呈M形分开,让里面憋的已经逐渐向紫黑色转变的涨大的阴茎和粉嫩的遍布红痕的花穴都一览无余。
“真漂亮。”我赞叹了一句,忍不住伸手温柔地揉了揉那个肥嘟嘟的还流着几滴淫液的花穴。
天地良心,我在伸手那一刻心里绝对没有带什么淫秽想法,只是想安抚他一下,但顾离对此的反应却非常剧烈,他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下面的穴也激动地喷出一小股清水似的液体。
饶是在国公府玩过了不少双奴,我都忍不住赞叹一句,身子竟然对触碰这么敏感,当真是个极品。
看见顾离脸上飞起一片浅浅的红晕,我玩心大起,原本只是打算轻轻揉揉他的穴的手也稍稍加重了几分力气,或轻或重的力道让顾离舒服得呻吟了几声,眼瞅着他即将被我挑逗到高潮的巅峰,我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被强行打断快感时脸上一闪而过的委屈。
但十几年双奴的教导让他也绝不敢对我出口抱怨些什么,只是尽力分开大腿,等待着我的下一个指令。
“多久没排泄了?”我打量了一下他鼓胀如怀胎三月一般的腹部,不怀好意地伸手按了两下。
“八个时辰,唔嗯,求王妃饶了奴唔。”被我这么一按压,顾离控制不住地叫了出声,身下的阴茎抖动了几下,似是忍不住排出蓄积已久的尿液,又在尿道棒的堵塞下被迫停止。
在濒临失禁的巅峰又被强行阻止的感觉显然并不好受,顾离浑身颤抖,几乎要维持不住抱腿张开的姿势,就在我那微不足道的良心隐隐出现了一下,考虑要不要解开束缚让他排泄一会时,他的后穴似是维持不住夹紧的状态松弛了一下,被我亲手放进去的玉戒应声而落。
在玉戒掉落的那一刻顾离浑身都僵硬了起来,他有些惶恐地抬起头暼了我一眼,下意识想跪下求饶又碍于在没有我的吩咐下不敢松手,一时间有些木讷地愣在原地。
我没有很生气,真的。
但是我还是有点不高兴,毕竟谁在性致勃勃的时候突然碰上这么个事都很难高兴。
所以我遵从本心地扇了他的后穴一巴掌,冷冰冰地命令他跪在床上摆出标准地塌腰撅臀请罚姿势,然后出声唤下人进来。
王府的下人在这方面办事效率异常的高,在顾离还忐忑不安地跪撅在床上的时候,他们已经熟练地为我准备好了需要的灌肠工具及液体。
“把你后面那张嘴扒开,”我拍了拍顾离的臀部,“既然这么松夹不住玉戒,那就把你后面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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