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额啊……我没有发骚……不要再这样了……啊啊,混蛋啊……我要找你家长约谈……呜唔——!不要顶这里?!”
王建国的两条细腿在半空中连带着那根硬挺的小牛子一起以同样的节奏无力晃荡着,疼痛早已在快速的进攻中麻木,更加突出那一丝酸爽,淫水分泌得更盛了。
在淫水的润滑与重力的加持下,王李华的牛子精准地撞击在王建国的前列腺上,阵阵酥麻自尾椎骨窜入大脑,王建国仿佛置身云端,魂都要飞了,不自主地呻吟:“慢点……鸡巴,要射了……不行了……好舒服……咕……去了!嗯啊——”
——一小股精液自王建国龟头处射出,落在办公室的毛地毯上。
“光是被操就能高潮,你的成分我不好评价。”李华讽刺道,顶胯的动作却更加猛烈,他步步前进,王建国也像是飞机杯一样挂在他腰间。
王建国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快感还没有过去,李华的操弄更是连续不断,两者叠加在一起打击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思考。
难道他真的是一个骚货?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几乎是一碰就能出水,肉穴痉挛着吸吮李华的肉棒,丝毫不肯放过。李华大开大合地进出,抽插中伴随着咕叽的淫液声,泛滥的汁水沿交合处滴下。
他就这么一边抱着王建国操,一边走到了复印机边上:“趴好。”
王建国被按在复印机上动弹不得,赤裸的身体在空荡的办公室中被冻得发颤,复印机没盖盖,他胸口那两粒小得可怜的奶尖紧贴冰凉的玻璃,不由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