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印象中几乎没有说过话的男孩,长得特别精致,皮肤很白,好像每次都是他开着这辆车接送林凯东。
今天又是他,而且他还穿着睡衣。
从后视镜中,蒋文乐隐约能看见男孩的脖子上有一个子弹头吊坠,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在杨源脖子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一下子,蒋文乐心里突然有了一连串的疑问,不过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因为想问的人正打开手机闪光灯照自己的膝盖,边照边摸。
“哥,硌疼了吧?我摸摸。”林凯东的声音满是心疼,
蒋文乐低头看去,膝盖上有些地方通红通红的,现在还在隐约作痛,应该是刚刚被地面上的小石子或砂砾硌的。
不提还好,这一提就开始疼了。
但这点疼痛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没事,不疼。”
林凯东都没有抬头看蒋文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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