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起来,只有无情摧花的辣手,似乎从来没想着要怜香惜玉。
当然,他也不止喜欢女人。和他签订“契约”的男人无一不是极品,而且型号齐全,甚至还有几个是纯正的直男。
于他而言,好像也无所谓直男或是弯男,或为钱,或为权,或只为单纯的欲望。只要有求于他,甘愿与他签订“契约”,那就是他的玩具。
他不会在意这些玩具被贯穿乳头时的疼痛吼叫,戴上乳环或乳钉时的屈辱感,被绑住手脚时眼里的无助。
他还是个疯狂的恋足癖。如果他喜欢你的脚,就会把你绑起来,用足枷固定住你的双脚,一边夸着你的脚趾头修长干净,一边把你的脚趾头套进拶子,任你疼得涕泗横流也不住手,好像恨不得要把你的骨头夹碎;一边说你的脚掌漂亮,一边掏出粗长的钢针,在你惊恐的眼神中贯穿你的足弓。横穿还不够,还要纵向扎上一根超长的钢针,从脚掌上穿出,又刺穿你的脚趾头,最后把酒精棉放在针头上点燃,冷漠的看着你嚎叫求饶,直到声嘶力竭,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他摆弄……
比起这些,挠痒滴蜡又或是打板子都算是他心慈手软了。
他能精准的把握着你的承受极限和精神状况,在你的崩溃边缘反复横跳。由浅入深,不断地突破你的极限。
佘山的那栋别墅很大。远远地看上去像是一座宫殿,其实是一座牢笼。明明可以进退自如,却以欲望为枷锁,让你一次又一次的乖乖进来。
那沾满鲜血遍是伤痕的手啊,被贪婪化作的锁链牢牢束缚着。
他总是在远眺,甚至懒得看一眼脚边那一双双向他伸出的手。
没人猜得到他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