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怎么了?”林凯东摸得太陶醉,不知所以的问,蒋文乐挖了他一眼,想要踹他一脚,想想又算了。
光脚丫子踹他,那就是用肉包子打狗。
踹轻了,他还会更兴奋;踹重了,又怕给他踹坏了。
“你再挠我,我就去洗澡了。”
蒋文乐坐起来,蜷缩了一下膝盖,缓解了一下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难受。林凯东又笑嘻嘻地把他的脚捞回来,牢牢握着他的脚踝。
“不挠了,再给我看两眼。”
看两眼,够么?
显然是不够的。
如果可以,林凯东甚至还想抱着蒋文乐的脚睡觉,只是这样的话,恐怕要做一整晚的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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