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哭使得气息紊乱,蒋文乐甚至无论如何也没法连贯的说出那三个已化到最简的字。

        “我带你去见她。”

        这几个字,是蒋文乐此刻唯一想听到的。

        在见到那块碑之前,蒋文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心里一直拧着一个阀。

        不见她,不敢泄。

        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冷的天,父亲喝退了所有人一个人去了奶奶的墓。家里和只有林凯东敢悄悄地跟过去看一眼。

        那天林凯东看见父亲不顾天寒地冻以及自己的老迈,跪在奶奶的碑前磕了三个头,磕完也未起身。林凯东看父亲跪了许久,担心父亲的膝盖出问题,冲出来想着就是顶着父亲的责骂也要先把父亲扶起来再说。

        自以为悄无声息的摸到父亲了身后,却听见了一声沙哑的浊音:

        “东东,来啦。”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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