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舅舅是一回事,见父母又是另外一回事,何况是见林凯东的父母。蒋文乐对林凯东的家几乎没有概念,全靠想象,可是人的想象力是有边界的,那个边界就是见闻的边界。见为所未见的,闻所未闻的,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

        灵魂深处的恐惧来源于未知。

        何况见家长这种事,昔日不过如此,将来又会如何呢?

        现在,将来,将来了。

        家这个字,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到底对蒋文乐来说还是意义非凡。

        蒋文乐抱着林凯东,身体微微发颤。林凯东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像往常吃他豆腐一样,抱着他的腰,轻抚他的背。

        往常,蒋文乐这身细腻的肌肤就是无孔不入的钩子,勾起林凯东的邪欲。

        当下,林凯东就靠着这层精致的媒介,抚慰蒋文乐的不安。

        “哥,我在呢。”

        曾经有个叫孟南柯的男孩偷偷地问过胡景明一个问题,那个问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林凯东这里:我和他有什么瞬间就能让人区分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直到现在胡景明也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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