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尽量迅速地处理完布料,让哨兵赤身裸体地泡在温水里,又开始清理身上的脏污和杂质,向导低着头认真地动作,全然没有注意到身体渐渐回温的蓝发哨兵已经睁开了眼。

        察觉到手下的肢体似乎动了动试图反抗,穹抬起头来,猛的对上了一双带着抗拒的绿色眼睛,眼睛的主人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虚弱到几乎嘴巴都张不开。

        真好看啊这人……穹的思维又漂移了一瞬,回过神来稍微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见眼前这个灰发的家伙没有认出自己,暂时也没有把自己交出去的想法,根本无法动作的桑博认命地松了口气,微微阖上眼回复精神。

        希望发情期不要回溯得那么快……至少,让他有机会离开……

        但本该绷紧的警惕不知为何消失无踪,不管桑博本人怎么想保持清醒,精神还是不自主地放松,竟然又陷入了昏睡。

        把清理干净的哨兵擦干身体,擦上了止血消炎的药物,喂了些没有味道的营养剂和水之后搬到床上去躺着,穹去洗了个澡冲掉一番行动下身上流出的细汗,穿着宽松的浴袍走了出来。

        看见哨兵还躺在床上昏睡着,灰发向导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事——这家伙占据了整个房间唯一的床!

        犹豫地看了看时间,时针已经接近半夜,这时候也不好拜托前台给再开一个房间,而且放着伤员独自待着好像也不太好……

        我床还蛮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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