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头子一声没吭,就这么被砸晕了,至于他醒来会不会得脑震荡…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范围内了。

        趁着几个小弟还一脸懵逼,穹从拐角处闪身向前,这个给一拳,那个给一脚,把几个喽喽全撂翻在地上,期间他们试图反抗都被穹无情镇压。

        毁灭命途跟你开玩笑的?

        把几个昏过去的东西拖到一块,穹回过身低头看了一眼,一愣。

        桑博半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正用一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穹总感觉看到那只眼里还水汪汪的。

        穹把桑博翻了起来,让他背靠着岩壁坐着,蹲下身把桑博身上缠得杂七杂八毫无美感的粗麻绳拆了下来,随后就地取材,用这根绳子把那几个东西捆得结结实实。

        而桑博仍保持着刚刚穹摆弄他的姿势瘫坐在那里,见穹朝他走了过来,一只手虚虚地指向了嘴巴…上的封口胶。

        穹蹲下来和桑博对视了一会,还是在桑博那张委屈的脸下败北了,桑博一直发出些哼哼的声音,像极了受伤的兽,穹只得认命地摘下了手套,伸出手去帮他撕开那张封印他灵魂的封口胶。

        穹左手微微用力钳住了桑博的下巴,右手将胶布揭开一点,捏住翘角后顿了一下,还是选择慢慢地撕开。

        “哈…哈……呼……”封口胶一落到地上,桑博就开始剧烈的喘气,厚实的胸膛不断起伏,看样子是被憋得不轻。

        “所以?绳子都解开了,你干嘛不自己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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