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压根没把岩隆当朋友,都是他贴着你,你想看电影,他给你安排好,为了给你买玄饼,越过半个东京去买最正宗的,你这个中国人真是可恶。”
“我并没有要求他为我做什麽,若是你觉得我过分,我就不与近卫来往,这样你总觉得行来吧。”
忽然被大久保呵斥一顿,我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丢下话离开了裁缝屋。脚腕还在隐隐作痛,我慢慢拖着脚到了电车车站,正好上了车。
刚上车,外面传来近卫焦急叫我的声音,透过窗户,我看到原来他已经开着车追了上来,他穿着一身厚重的白sE狩衣模样的传统和服,刚一下车宽大的袖子就被车门夹住了,正当他叫着我时,电车已经开动了,他只得着急得用另一只手挥着衣袖,看到他这副滑稽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我马上想到刚才被大久保那麽没由来羞辱了一顿,便马上收起了笑容转过头去。电车逐渐开远了,我独自靠着电车车窗玻璃,上面跟着呼x1起了一层水雾,在电车的摇晃中,车停了一个又一个站,我又陷入了长久以来巨大迷茫中,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现在回去太早g0ng城肯定会担心我,我m0了一下兜里,电影票还在,我便独自乘电车去了浅草,一个人看完了电影。
等我回去时,钟楼上指针滑过了十点,我走在路上,看到大晚上路口乱哄哄的,有几个员警在抓人,我听到路人讨论说是抓住了社会主义分子。听到“社会主义分子”几个字,我的心脏差点跳出了x膛,跛着脚连忙飞奔回家。
“g0ng城先生!”还没进门我就喊着他,没有人回复我,我的心情愈加慌张,几下进了门开灯,我寻找着他,却没有人,近卫白天送的草饼菓子,还一动不动摆在客厅边的餐桌上,我瘫坐在椅子上,顿时泪流满面。
g0ng城一定是被员警抓走了,都怪我出去玩,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内心无b自责,捂着脸痛哭不已。
即便那时的g0ng城明明只是个相识不久的人,我在害怕,害怕他会Si去,更是一GU无力感,就算我能救他的命,还是无法从员警手下保护他。也是此时,我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父亲当时是不建议我学医的,难道真的像父亲所说的,学医只能救一个人,而思想的传播,能救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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