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疼痛依然在持续,只是这次不再是有手攥着往下拉,而是有人正一拳一拳的砸在她的肚子上,身体和灵魂却又在撕扯。

        她疼的冷汗淋漓,十根手指紧紧的抓着城墙砖头,疼痛迫使她清醒,令她不能停下来思考。

        “萧瑟,阿头出部落都是为了你!”

        萧瑟的脑海中突然闪现阿讲说的这句话,她身体的疼痛好似少了,她怔怔的站立着,回想阿讲先前的态度和疯狂。

        阿讲说完这句话后,花岁祭祀来了,然后把阿讲带走了。

        再然后,阿讲自花岁祭祀屋里出来后,她整个态度就变了,她不疯狂不挣扎,好似顿悟了一般,又好似认命了一般。

        她那两只眼睛哭的都快不能见人,如若是平时,她一定会躲起来,不容许别人笑话她的骄傲。

        可她现在,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别人对她的意见和看法,依然我行我素的彻底。

        风轻轻吹来,吹起萧瑟的头发,吹醒她的脑袋,一道白光在她脑海中炸现。

        她想,她可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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