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问直接让阿达傻眼，微张着嘴看着夜风，不知要如何接话。
夜风没再看他，抬脚大步朝前走。
阿达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坚挺的背影，他拧眉沉思。
如果阿妖没来，就没有人会刺激他，打击他，缠着他，闹着他，那他应该会还沉浸在阿雪死去的痛苦中吧？
阿雪做了那么多坏事，确实该受到惩罚。
他没有说阿雪不该死，他也没理由为阿雪去怪罪任何一个人，但他会伤心难过痛过，迟迟走不出阿雪死后的痛苦。
他应该还是会守着阿雪给他的美好回忆，麻木痛苦的活着吧。
阿雪这个名字是他的禁忌，只敢放在心底最深处，让这个又深又疼的伤口发烂长脓生蛆，也
不敢拿出来看一眼。
这个禁忌被阿妖闹腾的他都快忘了有阿雪这个人，如果不是大哥这次提起来，他真的忘了这个人，他真的好久好久没有想起来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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