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高挂枝头,安静得出奇。
再看时钟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封九辞怒火消了些许,但那张帅气的脸还是冷冰冰的。
室内开有暖气,很热,他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时秦薇浅还迷迷糊糊的,红着脸,大概是晚上喝了太多红酒的缘故,后劲儿非常大,到现在酒劲儿也没有散去。
她的衣服有些凌乱,全都散落在地上。
身上裹着一件薄薄的毯子,一脸幽怨地望着从浴室中走出来的男人,她生着闷气,拿抱枕直接砸在封九辞身上。
封九辞直接接下了。
拿着抱枕走到秦薇浅身边,扔她腿边。
“清醒了?”他问。
秦薇浅说:“你乘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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