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淡淡开口:“长老言重,此事并未像长老所述那样严重。依我看,不如带这孽徒回到宗门,惩罚如何,自有定夺。且宣流光那孩子生命垂危,勿要再耽搁。”
我瞪大双眼,回忆在心中如走马灯般一帧一帧经过:初见时他吹笛,我便不由对他态度软化;他之前的拜师于那“霓裳”,对心中向魔向道更是闭口不谈;洛城居民闭门不出,他支支吾吾道不出原因……
难道李景煜是和我一样,偷偷在修魔吗?
正当我怀疑时,脑中那人却反驳:“看不出他的魔息,应只是学了些皮毛邪法,不过他之前一直跟着那‘霓裳’,我倒觉得他对魔息是很敏锐的。你说,是不是你不小心露出来了破绽,让他知道,你是个小魔修。”
不可能!我双手互相绞着,心中挣扎无比,脸上的泪已经干涸,被风一吹,脸与眼又觉出几分痛感,我甚至觉得脸颊都快要裂开,从裂开的缝隙里会显露出我所有不堪阴险的心思。
我死死盯着那跪在地上,深深低垂着头的李景煜。不管怎的说,这人只是为了救我,才会露出破绽。
场面尴尬之际,雅清道人叹气,调和道:“此事还是来日方长吧,我看李景煜这孩子不似那邪魔妖道之流,只是孩子心性多些。救宣流光那孩子的命要紧,快些回到宗门吧。”
他又慢慢踱步到那大坑前:“这里的人,皆是没了气息,干出这种事的邪物真是罪该万死。用邪法掩住这死人坑,又迷住登山者的心智,取其魂魄,让其坠落进这坑中,在幻觉中活活冻死,何其歹毒!”他拿下腰间酒壶,向坑中浇下,又掐诀施法,顿时坑中火光大起,周遭的雪融化为水也丝毫不能阻止熊熊燃烧的火焰,深坑中的尸体以极快焦黑,最终化为粉末。
他们的骨灰堆积成了高山,我不由想起那环境中没有棚顶的极高冰宫,是否便是这坑所化呢?
那斥责李景煜的长老冷哼:“这些人的肉体被烧成这样,魂魄也损,如何转世?”雅清道人淡然一笑:“混合着我的酒,也就不一定了。”那长老显然不信,面色铁青,挥袖而去。
那长老身影还未完全远去,可脚步却一顿,他转头,面色古怪:“可那雪蒿子还未找到,这可是其中关键一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