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舍不得钱,而是担心二房手里有钱,心就大了,不再为这个家着想了。

        毕竟,这个二孙女,心实在凉薄,对这个家也没啥感情。

        两者总要有取舍,赵老头知道,上次三河赌博的事,两个儿子面上没说啥,心里意见不少。

        以后三河还要继续读书,用这个法子也能让两房心甘情愿供三河读书。

        想到这,赵老头缓缓开口,“以后挣得钱,不用全部给你娘,自己留一半,给你娘一半。”

        别说赵大河两口子喜出望外,就连赵二河都跟着高兴。

        赵王氏不干了,刚挺直腰,出口反对,被赵老头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不再吭气。

        吃完饭,赵二河去了正屋,面红耳赤地憋了半天,说道:“娘,你,你把那二十文钱给俺吧。”

        赵王氏“腾”地站起身,插着腰,脸拉的老长,“二河,你长本事了。给你娘的孝敬钱敢要回去。”

        赵二河又高又壮,此刻在赵王氏面前,缩着肩,低着头:“娘,依依欠了那么多钱,俺家一家实在太难了。”

        赵王氏冷哼,“二河,你要是听我的话,过继你侄子,别要这个孩子,还能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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