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依依看了1眼跪在地上的几人,其中便有1个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仿佛感知到了赵依依的目光,头低的更深,恨不得把自己缩水衣服里。
赵依依站的笔直,“大人派人抓我来,岂会不知我是谁?”
坐在周和温下手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笔,厉声道:“大胆!大人问你,你就答。岂能由你发问。”
赵依依睁大眼睛,1副惊恐的模样,“不瞒大人,民女没有见过世面,不知道里面的礼数。”
周和温心中不虞,“我可听说,你曾3次来过县衙。怎么不知其中礼数?如今本官告诉了你,你照旧不下跪,可是藐视本官!”
最后1句话显然加重了语气,若赵依依真是1个十几岁的人,恐怕还真的被吓得哆嗦,直接跪下。
她就算下跪,跪的也是常县令这种父母官。
“大人,我确实因为受人诬陷来过县衙,常县令见我年龄小,又是1个人独自前来,便让我免了这些礼数。”
常县令可是成县人民心中的白月光,在常县令走的那天,百姓自发的夹道送行十几里。
听到赵依依提到常县令,叫嚣着让赵依依偿命的人群不由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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