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十八年,我从未说出口过一个脏字。

        现下它们竟像蛰伏已久一般争相从我嘴里蹦出。

        “我他妈要干你,陆承宇。”

        “操烂你的菊花。”

        “你不是说自己是直男吗?今天就把你草得哭爹喊妈。”

        我恶狠狠地往外吐着从没说过的脏话,心中大为畅快。说得兴起,我还朝他胯间捏了一把。

        可能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他有点呆滞,只下意识夹紧了两腿,嘴张了又合,半天没吐出一个字眼。

        我把两根手指含在嘴里湿润了下,然后就去掰他并紧的双腿。

        陆承宇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疯狂挣扎起来,“江圆圆,你他妈发什么疯,欠干了是吧。趁着我说好话的时候给我解开!”又说:“江圆圆,你他妈学是不想上了吧!”

        我手上还在和他的两条腿较劲,闻言抬头冲他一笑,“陆承宇,拜你所赐,我已经没学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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