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已经含过鸡巴的嘴,还提什么初吻呢。

        我一腔怒火地在他嘴里攻城略地,死命捣弄着他的舌尖,舔舐他的上颚,他口中的“唔唔”声音像是给我上了发条,使得我无休止地用舌头在他口腔里征讨。

        过了好一会,我才停下了动作,嘴巴离开他唇畔的时候,津液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他眼神迷蒙地看着我,小麦色的脸皮下透出了薄红,胸肌起伏喘着粗气。

        这是他情动的表现,我曾无数次地看着他这幅表情给他口交。

        我回头一看,果不其然,他的阴茎已经陡然立起,像是丛林里立起了一颗硕大的覃菌。

        他双目微红地看着我,声音微颤,“圆圆,乖,给哥解开。”

        “咱不闹了啊,听话。”

        “你上学的事,我来....”

        我觉得他聒噪得很,又重新堵住了他的嘴,轻柔地用舌头研磨他的唇缝,而后轻撬牙关探了进去。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抚到了他的身下,用指尖描摹他性器上的脉络凸起。

        我看着他因我而颤抖不停,嘴里发出闷哼,载满欲火而又因受制于我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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