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很久,我碗里的面线已经开始发涨,然而连江还在慢慢地喝着他碗里所剩无几的面汤。
最后连江放下一滴不剩的碗,抬头看着我轻轻笑了下,“你说吧。”
他眼眶微红,眼睛里像是被面的热气熏出了一层薄雾,脸上的笑里带着讨好和乞求。
像是临行刑前的犯人一样,希望我不要让他那么疼。
我即将要说出的话仿佛成了刀子,对着这样一张脸,它在我的嘴边不断盘旋,刮的我嘴巴麻木。好半晌划清界限的话变成了:“连江,我不值得你喜欢。”
“值不值得,我说了才算。”
“我不喜欢任何人,我连我自己都不喜欢,找一个喜欢你的人吧,连江。”
“我可以等到你喜欢我的那天。”
“你可能永远都等不到那天。”
“我真的可以等。”他抓住了我的手。
连江的嘴像是无坚不摧的矛,击穿了我所有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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